1—280章全书大纲

一名说话人以“丙根师傅”称呼丙根，并追问：既然丙根把吴四宝说得如此厉害，吴四宝是否就认了妻子在外面明目张胆搞七捻三的王八帽子。

一名说话人声称：季云卿老了玩不动后，把过房女硬塞给了吴四宝。

一名说话人追问：那个姘头倒也胆大。

该警察走过来，用警棍在卡车前面挡板上狠狠敲了两下。

正说话时，前面路口突然窜出一名挥舞着牌子的警察。

丙根赶紧一脚急刹车，把车停在了路口。

丙根连忙赔笑点头，向警察打招呼。

该警察开口骂道：“戆大，瞎了眼没看到啊？”

伪警察恶狠狠地扫了驾驶室里的丙根和林秀轩一眼。

伪警察嘴里骂骂咧咧。

伪警察随后走开了。

林秀轩向丙根发问。

林秀轩口头询问为何突然不让走了。

说话人声称一定是沪西特别警署或者日本宪兵队出动了。

林秀轩注意到前面东西走向的路口上有一个写着极斯菲尔路的牌子。

最后一辆压阵的黑色别克轿车开得比较慢。

几辆福特轿车以极快的速度从林秀轩等人眼前穿过。

丙根声称吴四宝应该就在那辆车里面。

丙根小声说话。

丙根声称最后那辆就是吴四宝的车。

等这些招摇过市的车子都过去后，路口的其余车辆才被放行。

路过极斯菲尔路时，林秀轩特意朝里面看了一眼。

说话人称呼丙根为丙根师傅并向其发问。

说话人询问为什么吴四宝挂这么一个不吉利的车牌。

说话人转述听说临走时吴四宝说这个车牌合了他名字里的四、他很喜欢。

说话人声称盛老三疏通了关系，南京那里内定盛老四独揽沪西、闸北所有58张牌照。

说话人声称盛老三下跪认怂。

说话人声称后来吴四宝亲自拜访了盛老三。

说话人声称吴四宝赏了盛老三两个耳光。

说话人声称该4444车牌原先是上海滩闻人盛老三花二十两黄金从工部局买的。

说话人声称去年特别市重新核定戒烟堂牌照。

有人询问：所说的盛老三是否就是盛文颐、盛宣怀的儿子。

丙根称那人如今不大敢在沪西、闸北一带出现。

丙根边说边叹息。

丙根称现在的上海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。

丙根称对方所说的那人就是那个怂货。

丙根称听者离开上海已经很久。

丙根称那人躲到租界里开银行去了。

丙根称以前的十里洋场多是国际骗子，多少讲点规矩，只是巧取，没有豪夺。

林秀轩说这座公园还是没太大变化。

旁白确认林秀轩这次没有说瞎话。

林秀轩向前一指并说话。

远处可见一道残破高墙和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
车辆又向曹家渡方向开了几个路口。

车辆随后转了一个弯。

有人说厂子到了，并让同行人看。

林秀轩一眼看见门上的铁牌子写着“上天工厂”四个字。

卡车到了门口并按了几下喇叭。

一个老头子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。

看门老头向丙根发问，询问丙根为何回来这么晚。

丙根称自己带了几个朋友回来。

看门老头对丙根一方说“好，你们忙着”。

看门老头转身关门。

丙根称那个坑是八一三时日本飞机炸出来的。

丙根向同伴提及那个坑，并开口说话。

林秀轩一直在偷偷观察四周。

林秀轩注意到厂房后面有一间平房，上面写着“发电机房，闲人莫近”。

食盐很快被卸完。

林秀轩他们三个也帮忙卸食盐。

几个工人上来卸货。

卡车直接开进了厂房。

陆大成开始东摸西摸起来。

陆大成东张西望，装出充满好奇的样子。

陆大成装成乡下财主。

林秀轩喊道：“东家，当心有电。”

丙根称工厂在轮流停电。

丙根笑着说没事儿。

丙根称赌场、舞厅日里夜里灯火通明。

丙根称这里哪儿有电。

有人说刚才好像看到后面还有发电机。

丙根称该发电机是老板当年花大价钱从美国买回来的。

丙根称现在燃油紧张。

丙根称该发电机不能烧煤，只能烧油。

丙根称该发电机是专门为防停电而购置的。

丙根称该发电机因此成了摆设。

有人接话问：“是这样？”

水手长已经跑到发电机房外面。

水手长从破窗户向发电机房里面张望。

水手长在窗外搓起手来。

他拉了拉林秀轩的衣襟。

他向林秀轩问道：你们东家也懂机器？

林秀轩声称：东家虽然话不多，但机器也是懂一些的。

林秀轩面不改色地作出上述回答。

林秀轩声称：东家在慈溪老家还办过黄酒厂、酱油厂。

林秀轩声称：厂里面有磨粮食的电动粉碎机和电加热蒸馏器。

林秀轩也可以看到那四台锈迹斑斑的发电机。

两人加快步伐，走到水手长背后。

丙根声称：商统局派来的代理厂长早就想把那些没用的废铜烂铁卖掉。

丙根继续说话。

林秀轩赶紧推了陆大成一把。

林秀轩向陆大成问称：上个月他不是也想给酒厂添两台封闭内循环水冷发电机吗。

陆大成转过头来。

陆大成呆呆望着林秀轩大约十秒钟。

陆大成茫然地点了点头。